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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在郊区一个人烟稀少的小镇买菜。挑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中国人,说着普通话。两人走到菜摊前,停下,挑菜。目光相接,问我,中国人,我说,“是”。又问,“这里的菜可以混搭着买?”我说“是,我买过,可以的,老板还会送几根儿香蕉。”对方立刻说,“你北京的吧?”
是。我是北京人。
豆汁儿、焦圈儿、油条、烤鸭、故宫、北海、护国寺、王府井、卤煮、相声、打枣儿、冰车... -
我小时候,我家隔壁有个哑巴。别人都说,他是哑巴,可我不信。
我那时候很小,很天真,不懂什么是哑巴,我不相信世上有不会说话的人,所以我坚信,他只是不想说。
于是,我决定,教哑巴说话。
我不是第一个教他说话的人,之前也有,终究后来走了。
哑巴很聪明,他能听懂你说话,也能吭吭唧唧的出声儿或者嚷嚷,但是行云流水的表达,说人话,从不。
我对他很好,好像对待我最心爱的洋娃娃一样。也不再需要其他的朋友。
一到夏天,他就特别爱出汗,出家门走两步衣服就湿透了... -
忘了上一次津津有味地看北京台的娱乐现场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和湖南台的娱乐无极限是前后脚,经常一条消息看两遍不同的版本。
不知道对娱乐圈的淡漠是不是长大的标志。只是见到青涩时期崇拜过的偶像还会留意下,仅此而已。娱乐人物的绯闻、丑闻、传闻之所以关注度如此之高,主要是因为人性的弱点,一种窥视的本能。其实都是人,普通人,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也在不停地纠结着周围每一个人。于是,我开始编故事。坐地铁的时候看到端庄的少妇会编织她的老公背着她变成同性恋。... -
晕眩。就想做爱。 清醒。就想沉静。
第一次,听静诉说我们的相识,才知道。恍然大悟。我这一年,实实在在的,存在过。
恐惧。不由得爬上肌肤。从心房蔓延开来。
而那封赎罪的信。再不发,便成了隐形的句号。
闭嘴,不要嘲笑我。我只不过和你一样,在通往一劳永逸的路途上,停下来,休憩。整装。
我有多爱你,只有当你昏厥不省人事时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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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掐指算了下。不长不短。
说实话。不想。真的,不是很想,甚至不能算是想。
或许因为每天体力透支,脖颈疼肩肘疼腰腹疼髋胯疼大腿疼小腿疼脚筋疼脚趾头疼。。。 睡觉都疼。
只有次日再次大汗淋漓咬紧牙关时忘记疼痛。
或许因为高估了自己,原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好像八成饱后的一块蛋糕。
又或许因为先前几次极度失望过后的通透一点点积攒起来足够我撑活六天或六十天或六个月或六年。
下午六点十一分,接到了电话。本想不接的,而后又小犹豫下... -
Love, is not negotiable at all.
Love, is a guessing game. That's the beauty of it, there is no guarantee.
Love, is like diving into water without knowing it's shallow or deep.
Sure, if shallow, you may hurt or paral... -
从一个家奔赴另一个家。不对,前者不是我的家,由此说来,后者也不是。二十多公里。
从一个住处奔赴另一个住处。
道别,不算深情地互望一眼。买了个煎饼。路口有公车,是总站。没仔细看站牌,反正是往北的,就上了车。
车走走停停地,早高峰。周围都是去上班的年轻人,穿戴整齐,浓妆淡抹。
像个失魂的女幽。其间上来几个老人,售票员吆喝着示意人让座,后知后觉。一动不动。
大概过了王府井,就计划着下车,空调开得太猛了。后脊梁发寒。想下去走走。
在快到宽街时看到一... -
世上最蠢的话“你不够爱我。”
离开的时候悄无声息,所有悲怆的颜色和瞠目的观众都是臆想。
有些嫉妒有些猥琐,这就是我,一个不够纯粹的人。所以才会在水晶面前泪如雨下。
肤色、体重都在往我容忍的极限靠近,无暇顾及,因为更遭殃的事也一同在撩拨。
两个晚上,无语,任凭你怎么套辞,一句话,“累,嗓子疼。”
有一种人,你伤害他,你比他难受,却又不可避免地一而再地刺痛他。——父母。
靠... -
逼自己写阿瓦隆的影评,却整晚看二战中的犹太女人,未果。
不工作已整整一周,花销锐减,无任何紧迫感。俺爹骄傲地说,像我。有肉吃肉,有粥喝粥。
做梦。某著名景点。坐落于某山顶。扶梯而上,若干超市里的低速梯。竟然是公厕。初到时人不算多。只是气味挑战生理极限。转悠两圈,犹豫,好不容易来了要不要排队解个手。还是义无反顾地出了门。惊诧。门口处、扶梯上已经人头攒动,均是慕名观赏者。某游客殷切至极竟然还带了洗浴用品,我嘲笑道,这儿就是个厕所,臭极了,除了坑里都是人,你还想洗澡?等... -
那场杀戮,如同粮食一样重要。
弃掉盾牌,如同卸妆一样容易。
温暖同疼痛相比,总是太过谦卑。
颈下的吻痕是最沉重的轻浮。
一意孤行,收获最廉价的昂贵。
这个城池,开始如同啮齿动物一般一口一口吞噬我、渗入我的心房。
手指上的圆圈,就这样,套牢一株灵魂。逃不出。
但愿彼时,你我可彼此洗刷孤独。不再用鞋刷或锉刀,用歌声用百合用奶瓶用婴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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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yster
(要写一篇晦涩如polyster的博,来祭奠垂死的筱旸,筱旸会说,我不要,给我的爱情吧)
开始的开始,苦行僧一般踽踽独行。
每每出发前,她会整装,掩饰她忤逆的希冀。
如今垂死,她终于明白,她一直,不过是,在编撰自己的死亡。
时而如同一股跌跌撞撞的瘟疫;时而如同刻剐玻璃的坚果水珠。
去年此时,她跳崖... -
季节,讨厌这个季节讨厌地牙痒痒。
红酒,为了一瓶95的小威登部署了三次盗窃计划,狸猫换太子,得逞。
电影,看了石头说的暮光之城,Lizza说与原著相去甚远。的确。人物不细腻冲突不鲜明。
未来,单位开始挪动明年的人事,笑嘻嘻地接受任何安排。答曰,时刻准备着。
行程,无端地提前了四十天。由中秋前提前到了七夕前。
出游,最近跟着瞎跑瞎颠儿地,不明白怎么睁眼的时候竟然看到熟悉的豆花庄。
音乐,听晦涩的Maxi H,一瞬间想死去,想起布达佩斯之恋。... -
穿过流水。真的穿过了吗?
Scene 1
昨夜,筱旸原本早早就全裸钻进被窝,辗转无眠后决定洗澡,把头发焗油,敷上面膜,坐在马桶上看博弈论。正在想某人乙曾经嘲笑她的话,“你还用看这书,你都能写了吧”。家里电话响,听那铃声她就排除了两个最有可能的人,铃声太惶恐太不安了,响了五声半。前两声她在想是谁,而后她在裹浴巾,刚打开浴室的门要接,铃声就仓促地停了,零点三十分。洗完澡,她就知道是谁了。原因很简单,而她是个悟性极好的孩子:打开瓶盖的时候新剪的指... -
鄙视小白
答应了小白要写篇博鄙视她~ 关于desperate housewives,尤其是某人的推荐。
戏言而已。因为我虽然鄙视你,但怎么说你也让我生平第二次坐上了volvo,并且见识了82年开volvo的人。
小白,你想听的,关于他的事儿,我从实招来。
今天电话里我简要说明了我的联想,他与我认识的A君,有相似的家庭背景。A君的母亲也是某著名作家,他送过我两三本他妈妈的书,他的照片在扉页上。你也知道我当时的学校与身边的人,陈某刘某的孙女们邀请我去家里玩,结果就... -
我一直以为,我们认识有十二年了。我怎么会记错。
可是今天,他却在我面前自呓,说三岁那年,某个梳着冲天撅的小牛牛,一个人在角落里端着一碗煮花生皱着眉,难以下咽。别的小朋友早早囫囵吃完到院子里玩耍。
我震惊,你怎么知道,你在哪儿上的幼儿园。
他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接着喃喃念道,周一周二是水果,周三是煮花生,周四周五是点心。全都吃完才可以出去玩。所以每周三小牛牛都一个人吃一下午的煮花生直到妈妈来接。所以牛牛到现在也不吃煮花生。
他今天,还说了好多。认识这么多年,话多... -
不知道写不写得完。门铃响,即罢笔。约了某人乙台球。
他疲乏地说,改天吧。答曰:你错过了一个拯救良家妇女的机会。回复:在家等我。
这,当然不是计谋。牛牛使诈使得早就累了。
陈筱旸,算是想清楚了。今早的清晨,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凝望了下吊挂在电视机上方的绿色,随后闭眼,想在睡会儿,因为只有在梦里,她的爸爸还是那个没来得及失忆昏迷的爸爸。
就筱旸而言。她的天下,就是那个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爸爸。
我要去打球了~... -
7:50 第一次睁眼,看了看闹钟,翻身,逼自己再睡会儿。
9:05 第二次睁眼,感觉到将会是个阴天,再翻身,应该再睡会儿。
9:40 被噪音吵醒,分不清是楼上在砸地还是隔壁在敲墙,摸索遥控器把音响打开。继续睡。
10:15 肚子一阵剧痛,干脆起床。床单一滩血。
10:30 坐在地上,煮着咖啡,听着威尔第,编辑了一条短信,Happy anniversary,发给了自己。想起某人最近因诸事烦扰把剧本搁置,决定于今晚开始写流帐,一来算是参考文献,二来算是隐晦婉转地催... -
不是没词儿了,是就这个着实很贴切~
昨夜查邮箱,未读邮件0,要退出的,不小心点了刷新,新邮件1。看题目不敢相信:UCL的conditional offer。
微醉读信,人家那用词儿,又是impressed,又是supportive,给我美得,给我甜得。
告知牛牛姐,于今日收到回复邮件,牛牛姐比牛牛还高兴,看到牛牛姐高兴,牛牛就更高兴了。
随后呢,我便要实施我的小阴谋和小阳谋。
想起2月的某天与某个同组的男同事在午间吃饭时瞎聊,他没话找... -
若干日前登录此博,查阅访问统计,发现浏览次数最高的竟然是假想遗言。隧又重温,感受当时的温吞感动与真诚。未敢轻易动笔续,怕相去甚远不成体系。
刚刚浏览论坛帖子,收藏了一篇名为“80后女生写给未来儿子的一封信”,搞笑至极看到结尾却脸面潮湿,引几句为证,证明其搞笑抑或是证明其让我潮湿。
“你好 我是你妈 你亲妈 你风华绝代,婀娜多姿的亲妈 恩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你一定很好奇妈是什么时候写的 非常牛掰地告诉你 是你妈二十岁那年写的 那会儿连你爹都没有&... -
姐,你相信么,只看到你来信中的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已然在想你后面的那段话了,不寿的倘若是我,倒也无所,只是不寿的,恰恰是情。赢不了的,被戏耍的,不是某人,不是任何可见的形,恰恰是曾经自己攥在手心儿里的,情。
后话:it was the one you didn't choose that makes you who you are.
至于不疼不痒,究竟是出于麻木、条件反射的躲避还是通透、惜福、和美好;我想,皆有吧。就像当时lizzalee问我,失望么,... -
如题。是铅铸的,但确实是羽毛。
灯。厨房灯彻底坏了。之前也坏过一次,但不觉得是彻底坏了,懒得蹬椅子换灯泡,就用抽油烟机的照明凑合着。后来某人甲修好了。这次坏了,不偷懒了,蹬上去看,灯泡没事,详情不明,只是觉得它彻底坏了,倒也影响不大,因为我开火做饭的念头早就搁浅了。直到某人乙来,又修好了,说里面虚了,最好别用了,我才想起许久前买过夜灯用的螺丝扣,把灯泡拧上,插在电源处,也是带开关的,欧了。如此说来,厨房的顶灯就彻底坏了,如今的照明效果一样,只是开关换了位置。不习惯,每每进厨... -
女人。
身穿米白色。白色不正,倒把她的原本不年轻的皮肤衬得很规正。乍看一般人儿,细看,惊叹。活脱脱的中国版Keria Knightley。端坐,沉稳,眼神淡定有力,只是友好不够,自始至终不曾打量我。更不曾主动和我攀谈。兴许是有外人在。短发,说不上精神或者利落,倒是让人觉得很勇敢,一副温柔地退无可退的架势。没有多余的小动作,没有丁点儿得不自在。
我。
邋遢至极。知道不该特别妆扮,又不会别有用心地做到清新简单大方,结果就是邋遢... -
都是小事。
比如停电。停电只好点蜡烛,幸亏某人送过蜡烛。只可惜烛光太过微弱,照不清东西,更别说温暖我。
比如考试。许久许久没有在鸦雀无声的考场答题。再也找不回做学生的踏实,题答了一半就想走。
比如怄气。怄气的结尾不是我举白旗撒娇耍赖就是写好长的信坦诚相见。这叫怄气么。可能是我误会了,把他当作那个自一开始就给我气让我怄而后又会对准时机把心中堵塞的石头重重地砸碎让我重新并更加畅快的人。兜了好几圈,往返了无数回我才知道,是我自己在找气怄再浑身解数把石头的全部或部分搬走移开。... -
一个孩子,在弹钢琴,我低头,在写字,听到琴声,如梦幻般,看到一个人,向我走来,手中拿着倾心的花束。
隧问孩子,曲名。答曰,梦中的婚礼。
现而今,重放该曲,并努力回忆梦幻场景。虚无。再动用脑细胞,场面模糊。再强迫脑细胞。歌曲已跳转。
嫁娶之事,原本是虚无;挣扎后,也无非模棱两可。
给所有可能会误会的人提个醒儿,此博分类叫:无本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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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出水面。
大凶。
“没办法。我很担心你。”说实话,我不担心,日子怎么都是过,不是我的,也会是别的谁的。幸运和不幸总是看似随机得降临在某个没有准备的脑袋上。更何况,我心知肚明,从接它回家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这场绚烂的烟花终究会如何难堪落寞的收场。选择了就要承担。既然我相信微乎其微的可能的愿望能够成真,事实上他们一个个都渐渐绽放开来,那么同时,我必须承受,微乎其微的可能的灾难也会砸到我头上。我只是不合逻辑的希望,其愿望与其惩罚的背后,难度系数... -
连续几日,无精打采,傍晚安眠,于凌晨惊醒,分外精神。时差。
想写字。就来这里。安全。
此时,听到隔壁传来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欣喜。我原来,不孤独。
许久没有开火做饭,今午忽然又有心情,买了最小捆的蒜苗,炒肉,只一个菜,发现剩的还够吃四顿。这才想起,许久不开火的原因,暂不说腻歪刷锅洗碗,一个人,做多少都会剩。晚饭,剩菜热热。吃完,逼着自己把碗筷刷了,因为我知道,如若次日看到水池里的锅碗瓢盆,怕又是数月不会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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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这是写给你的。
你说,你见到他,握手,就好像正式开始步我的后尘,我听着好可怕。
你又说,羡慕我至极,万万不可。走钢丝不是好玩的事儿,更何况,我没什么好羡慕的,正相反,我情愿你觉得我一无是处,可悲又可耻。
昨夜思路不清,现重新整理,具体做法和步骤如下:
1. 在考虑关系问题前,罗列清楚更加重要的东西,比如:信仰、朋友、爱好、工作等等。
2. 罗列后开始安排活动,比如教堂、健身、美容、聚会饭局、电影书籍演唱会话剧等等。我乐意奉陪,就像这将近一年来你陪... -
一切都好。当然。就像几个月前的潜逃,姐姐在博客里写道的,小牛多么让我揪心,但同时我又知道她当然是安然无恙的。
壁炉。圣诞树。地毯。钢琴。古董。胶片。披肩。雪。阁楼。贝壳。卡片。蜡烛。红酒。交响。小雕塑。我当然,安然无恙。
1 自己
我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在舞蹈。一个更年轻的自己,充满求知欲没有任何顾虑不会后怕的自己,在舞蹈... -
昨天晚上就该来写,不光是因为,到日子了,还有是因为这一个多月以来,确实少了很多沉思,多了很多激情。这样下去,又会轻易被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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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我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有倔驴的爱称。只是最近,执的有些过。执有两种,一种是大多数人所理解和认同的,比如爱情、事业、梦想,值得执的,另一种是偏激的机率极小的或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比如辞职,比如彩票。而这,恰恰就是我最近在盘算的事情。
迷——执得过了就成了迷。或者未知的叫迷。那么执于未知就是不折不扣的迷。好像我现在这样。前提是,我曾经成功过。比如逍遥战役。尽管现在说胜负还为时过早,但战事总算有发展,并且按照我的计划,那个放弃战役的...







